這裡。

前天晚上用一種極度奇異的姿式想念媽媽。

應該是因為跟姊聊到最近夢到媽的事；一是媽在半夜開店，二是媽催我們趕快上五樓尾拜爸爸。姊說她也是常夢見爸媽離開的順序倒置，她還提起媽最後跟她說「我走了，妳們一定會哭，大約一年吧。最多三年，三年，妳們就會忘了我。」姊當下反駁怎麼可能！對呀，真的怎麼可能，又不是偶然認識的一個朋友，還是失戀什的。不知媽為何會這麼自卑的想，也許她在外婆走後就是這樣的？媽光是搞我們幾個就不知花了多少力氣了吧？何況還有個大魔王簡進財。真的很沒空哭。

那天晚上，就是想起姊說的話，一直想一直想，想起媽媽最後打我的一巴掌，想起媽媽某天從市場幫我買來一套超復古洋裝長裙，想起媽媽在廚房的聲音，想起媽媽講話的方式，好想聽到媽媽再跟別人說：「阮明俐……」
想著想著還是哭了，雖然柚子在我左邊吸著奶，文靠在我的右胸上睡著，我還是可以努力擦掉眼淚，用這樣異常的姿式繼續想媽媽。

忘記是怎麼睡著了，那天晚上沒有再夢到媽媽，夢見什麼也都不記得了。

醒來，
看見柚子在對我笑。

好希望，我也曾經，
這樣對著媽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