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了劉博仁醫生的訪談,他說要多回想好的事情,不好的就讓它過去。
想著想著,我想起媽媽對鄰居說著我用蛋麵糊做鬆餅給大姊兩隻當點心的事,說著我有多厲害。說著我自己一個人第一次出國就去了美國那麼遠的地方,說我有多勇敢。說著我總是加班那麼晚才回來,說我有多辛苦。
今天聽了劉博仁醫生的訪談,他說要多回想好的事情,不好的就讓它過去。
想著想著,我想起媽媽對鄰居說著我用蛋麵糊做鬆餅給大姊兩隻當點心的事,說著我有多厲害。說著我自己一個人第一次出國就去了美國那麼遠的地方,說我有多勇敢。說著我總是加班那麼晚才回來,說我有多辛苦。
剛看到孫燕姿在自己的官方部落格裡發表的一篇文章,是關於最近竄紅的一首由AI孫燕姿翻唱王傑的〈一場遊戲一場夢〉。在這篇文章中孫感嘆自己已成了冷門歌手,和世間的瞬息萬變,但還是要不變地做自己就好。
很訝異她並不是在微博或fb粉專裡發表貼文,而是選擇一個冷門的方式也傳達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因為文字超過三百的關係吧。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競賽,
在雙方同意下,所簽的合約書。
早上七點耳邊聽到隱隱約約的音樂旋律就起來了,幫兩隻檢查有沒有蓋好被子,回來就睡不著。
亂想一堆事情,想到我那隻發黑的大象耳飾,想到因為孩子已經好久沒有戴到現在,想到有一個男生常常跟我戴差不多的耳飾。我忘記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有一次他來問我要不要一起騎機車載我回基隆?我考慮了幾天後拒絕了。是在那之前發現的?還是那之後?我完全忘了。
橘,生於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用這句話來說明愛情在不同的情況,而有不同的名稱,真是再好不過了。
因為《Sweet Home》的宋江,才想看看他在其它的劇裡長得如何?嗯……就那樣。
故事的主題圍繞在一個羞澀的高中男孩,為了表白而創作了一套名為戀愛鈴的app:只要有人踏進自己半徑十公尺內,即能偵測到對方是否喜歡自己,前提是雙方都必須開啟app。這樣就可以被動式告白了。本以為可以減少一點可能被拒絕的衝擊和羞辱,但他並未聰明到能了解:彼此若是在未成熟的戀愛心智階段,一旦跟對方透露心意,就會出現上對下的情況、成為一種類戰場的俘虜,默默地讓出權力,自己存在的權力。這也是為何孩子們總被限制戀愛的原因吧,未能成熟到可以去面對和消化彼此的感情,去理解表達真心並不代表獲得/失去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力。
很久之前被問了這個話題,當下聽到其實心裡翻了個大白眼,想說都是自己的孩子呀,不然是要把其中一個丟到垃圾桶嗎?不過,就在某個午後正在準備晚餐的一個程序當中,突然想起自己在懷柚子的時候也曾經很認真問過姊這個問題,而且當下的我竟然還說很難保證對第二個孩子的熱情能像對第一個那樣(還能怎樣?頂多就是老大照書養,老二照豬養)。之後再聽到類似的問題,我就會嚴正以待了,因為那通常是還沒有第二個小孩時的困擾之一罷了。
在我們的孩提時期,大人的偏心總是會在我們的心底留下缺失的一角,我們不斷窺進那一個洞,想看到得到滿足的那個自己會是怎樣的;如果到成人時那缺失還在,恐怕也成了黑洞,很容易不見自己。可是放寬心地去想,我們還能記得在其它被滿足的時刻的自己嗎?如果在缺失形成洞之前,我們如願以償,那件事是否很快被遣忘?所以,我在想倒不是要去避免讓孩子感到大人的偏心而受傷,而是教孩子如何去消化它,去思考去同理或是去衝撞它,去和對方反應,給對方解釋的機會,給自己了解的時間。